清儿眼角噙着泪,咬着唇点点头。

        “老规矩,”小蔡扯着嗓子对楼梯口喊,“你们下去等着!今天让母狗从西侧楼梯爬,那边人少。”

        下一条视频切换成俯瞰视角,清儿四肢着地趴在天台出口,光滑的背脊在暮色中像一弯新月。她迟疑了几秒,试探着把一只脚迈下台阶。

        “爬啊!”小蔡在后面踹了她屁股一脚,“想尿就尿地上,反正你又不是人。”

        她的身影一点点消失在楼梯转角,镜头切换到三楼走廊,小蔡举着手机,画面里清儿正哆哆嗦嗦地从楼梯上爬下来。

        她的肌肤在昏暗楼道里白得晃眼,每当有人走过楼梯转角,她就吓得僵在原地,被灌满液体的腹部抽搐般轻颤。

        涛涛突然伸手在她屁股上掐了一把:“爬得不错啊,以后要不要每天来天台当大家的玩具?””

        清儿呜咽一声,臀尖泛起羞耻的粉红,却依然维持着爬行动作。

        她的膝盖已经磨得发红,经过涛涛身边时,对方突然伸手掐了把她的小腹,另一个男生立刻配合地用脚尖拨弄她腿间:“小母狗的骚水流到台阶上了,等会儿记得舔干净。”

        清儿爬过的每一级台阶都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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