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人可以同时是淑女和荡妇,可以一边吮吸别人塞来的脚趾,一边记得你胃不好喝冰的会不舒服。
她在用最清亮的眼神告诉我:即使灵魂碎成两半,爱你那部分永远干干净净。
那天晚上,清儿坐在我书桌前写作业,暖黄的台灯映着她的侧脸。
她咬着笔帽思考数学题的样子,和初中时没有任何差别,眉头微蹙,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我们分食了一份章鱼小丸子,她习惯性地把最大的那颗推给我。
吃到一半时她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主人”的备注,她看了一眼就按灭,继续埋头解她的三角函数题。
没有慌张的遮掩,没有刻意的解释,就像那只是条无关紧要的天气提醒。
做完作业已经九点半,她伸了个懒腰,校服下摆掀起一角,露出腰侧新鲜的指痕,是被人用力掐着腰留下的。
她注意到我的视线,随手把衣角拉好,像对待不小心翻开的书页。
我们像过去几百个傍晚一样分食一盘水果,她依然会把我讨厌的猕猴桃挑到自己那边。
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她蜷在沙发角落咯咯笑,脚趾无意识地在抱枕上蹭来蹭去晚上九点半,她收拾书包准备回家,在玄关处突然转身抱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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