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呢?

        我坐在自己干干净净的卧室里,连通过监控窥视的勇气都没有。

        我到底在怕什么?

        是怕看见清儿被电击棒折磨到失禁?

        还是怕看见她像条狗一样舔楚诗瑶的高跟鞋?

        不,更可怕的是,我怕看见她明明承受着折磨,眼神里却闪烁着诡异的满足。

        我怕明白了一个事实:她在那种生活里获得的快乐,比我给的温柔更让她上瘾。

        上次篮球队去刘少家说要轮奸的调教,我没看,所以到今天才知道清儿只被刘少操了,其实现实可能与我想象的不一样,但是我依然不敢面对,这次楚诗瑶的”出气“我也不敢看。我像个懦夫一样,每次最残酷的调教发生时,就切断监控联系,然后在深夜里反复刷新她的网络日记,像收集尸体残骸一样拼凑她遭受的折磨。

        多么可笑啊。

        明明是我亲口对她说”去做自己“,可当她真的一步步沉沦时,我却又不敢直视那个真实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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