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如是说 >
        鄢琦的指尖还沾着门口买的廉价啤酒泡沫,男人已经掏出方巾替她擦手,力道刚好地在她指尖摩擦。

        二楼栏杆的铁锈蹭脏了她新换的Levi\''s。这是三周来第一次,她允许自己随着鼓点晃动肩膀,让啤酒泡沫沾湿唇膏。舞台灯光将她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面上,那个影子有着野生Ivy才有的张扬轮廓。

        “你父亲下午给我发了传真。”他在吉他solo的间隙忽然开口,声音恰好卡在鼓点骤停的间隙里,“他预备让我们下个月月初,在苏黎世完婚。”

        她浑身僵冷,艰难地移开头看着背后端坐在皮椅上的男人,正在兴奋点上的情绪一点点碎裂,扎得胸口闷痛。

        她捏得啤酒罐微微变形,颤抖地开口:“为什么没人通知我?”

        台下人群突然骚动。

        主唱正唱着新歌《AboutaBoy》,歌词是关于一个“用婚戒当枷锁的富家子”。

        关铭健凝视着她苍白的脸,从西装内袋取出丝绒盒。

        盒盖弹开的瞬间,舞台镁光灯正好打在钻石上,刺得她瞳孔骤缩。

        关铭健没有单膝跪地,只是将盒子放在他们之间的栏杆上,仿佛在拍卖行搁下一件待估的藏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