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纽约天气刚好,”关铭健转过身,挡住洛桑先生好奇的视线,“琦琦,你更喜欢晴天的,对吗?”
“……”
喷泉的水珠溅在鄢琦的锁骨上,像一颗颗未落的泪。
关铭健蹲下身仔细查看她的伤处,指尖悬在她脚踝上方,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过分亲密,又不显得疏离。
鄢琦抿了抿唇,眼眶泛着红:“你怎么知道的?”
“经济舱的座位太窄了。”他低头查看她红肿的脚踝,语气平常得像在讨论天气,“你上次坐完长途飞机,膝盖不是疼了一周么?所以我找人替你们升了头等舱,只是——不小心看到了目的地。”
“不小心。”鄢琦苦涩地勾起唇,“真的是不小心吗?”
洛桑先生识趣地离开,喷泉池边只剩水声潺潺。
关铭健解开袖扣,将丝质手帕浸湿冰水,轻轻敷在她伤处。
月光照在他低垂的睫毛上,投下一片温柔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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