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手解开西装马甲的第二颗纽扣,从内袋里拿出另一个药盒,将含片拆开,拇指抵开她紧闭的唇瓣,药片落在舌尖的瞬间,她条件反射地颤了颤。
“没事了,”他的掌心顺着她单薄的脊背下滑,能清晰摸到凸起的脊椎骨节。
吻落在她汗湿的额角时,尝到咸涩的泪水,他心头钝痛,“别怕。”
鄢琦哽咽着睁眼,药片的苦涩从口腔传递到大脑,药物的压制让神经疲软下来,她靠在他的臂弯,小声地问:“你有很重要的事吧?”
“快去……”
关铭健截断她的话,将她的手包进掌心,摩挲着她冰凉的指尖,“我哪都不去,琦琦,今晚我陪你一会。”
她艰难地摇头,发丝在真丝枕套上沙沙作响。
可心口有说不上来的滋味,她盯着他那条深灰色的领带,忽然苦笑了一声,歪倒在他身侧,蜷缩起身体。
“Alex,我是不是拖累你了?”
“没有,”关铭健拧起眉,低下身子将人整个捞起,抱到窗边,陪她看着漫天乌云,“琦琦,不要说这样的话,也不要这样想。”
“这段时间我一直心里不舒服,”她摇了摇头,虚弱地靠在他怀里,“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那是种很奇怪的感觉,我以往从来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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