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敏树根本不想打开手机做剩下来的题目,于是坐在桌子边对空气发了会儿呆。
林芝秋吹完头发穿着浴袍趿拉着拖鞋一拉开门出来时就看到一个裸男,心情有点震撼。大概是因为头疼,她脑子转了会儿才意识到这是她弟。
在家时大家睡觉也都整整齐齐地穿着睡衣,这实在很不多见。
不过林芝秋也没能够想到什么,她现在觉得有点疲惫,大脑都快下线了。
林芝秋只是像企鹅一样跨一步又跨一步,最后整个人躺进被子里面。
她想起来在软件上看到这家酒店的评价里有一条是床品很好,睡觉很舒服。
林芝秋自己用一个枕头,搂一个枕头,然后把抱枕丢向林敏树。后者比她聋一些,这么久没发现浴室里没声音了。
抱枕没有砸到林敏树,只是擦着椅子过去了。
但他还是反应过来了,回过头时就看见林芝秋已经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了一张脸,看起来像在过冬天。
林敏树把温度往上调了一下。
她只戴了一只助听器,于是他说话的声音比平时大一些:“那我去洗啦。你记得买一下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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