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针都万箭穿心,可比起身体的折磨,姐姐的模样更像一把无形的刀,刺得她心口鲜血淋漓。
玲奈的动作愈发激烈,她的手指猛地按压阴蒂,身体猛地一弓,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私处喷涌而出,她喘息着,半张的唇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眼神迷离地看着玲音,嘴角挂着一抹温柔而诡异的笑意。
玲音看着姐姐的自慰秀,她的括约肌猛地收紧,震动的波纹在那一瞬汇聚成一股汹涌的浪潮,从后庭直冲而上,撞击着她的意识。
她的大腿猛地绷紧,脚踝被皮铐勒得发白,下体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透明的液体从私处涌出,带着温热的湿意洒在长凳上。
天目注视着玲音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施虐的欲望在他心中熊熊燃烧。
他加快了手中落针的频率,针尖如雨点般刺入她的皮肤。
原本尖锐的刺痛,如今在玲音体内化作一股奇异的热流,仿佛每一针都在她敏感的神经上轻抚,勾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意,如同甘露滴入干涸的荒漠,让她的身体在痛苦与欢愉的边缘沉沦。
传统的刺青远比现代纹身耗时,针尖一针针刺入皮肤的节奏缓慢而折磨,每一寸线条都需要数倍甚至十几倍的时间来雕琢。
刺青进行到一半,天目停下手中的针,他起身擦了擦手,将针具放在一旁,纱布上已染满了红黑交错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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