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起身子来捧着手机,腰杆下意识的弯了下去,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就仿佛她就在我面前一样“哎呀,程姨,我这刚发了工资,现在就转给您…对对对,还是转您微信…好好好,麻烦您了,谢谢您谢谢您…”

        挂断电话后我无力的躺了回去,举着手机点开了余额,脸上的表情也有些生无可恋。

        昨天刚发的工资,抛出去被扣掉的杂七杂八,加上一天超过十四个小时的工时,到手一共7000块。

        乍一看挺多的,可这里是沪市啊,七千块够干什么的…

        随着输入密码交易成功,余额唰的一声直接变成了两千出头。

        “啊…早知道就不买那两瓶冰啤了…”

        我在床上扭来扭去,难过的就像一条蛆虫。

        不过紧接着我想到了什么,赶紧爬起来将还在吹着冷风的空调关掉,这玩意开了一宿了…想想就心痛。

        我叫舒亦,一个中性化的名字。

        今年二十二岁,放到别人家来说这个年纪或许还在上大学,可我已经是外出打工的第四个年头了。

        我没有父母,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既然是在福利院,那生活质量就不要要求了,能长大就很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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