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瘫倒在木马扎上,泪水与汗水混杂,内心既满足又空虚。
直播结束后,我解下口塞,喉咙沙哑,胃部因长时间的窒息感而翻腾。
我打开手机,看着到账的3w美元,心中暗自窃喜,浏览粉丝的私信,试图从他们的狂热中寻找继续前行的动力,但是大多数不是发??图就是让我露脸和问我地址,对于这些下头普信男我都是拉黑处理。
我一览私信发现几乎都是些没啥用的,就在我准备关掉手机的时候,我看到一个不一样的私信,一个绑着龟甲缚的头像发来一条私信,让我心跳骤停,ID为“艾琳”,发件人自称艾琳,内容则震撼:“拘束女王,你是X国人,我也是,我现在把自己束缚在XX省XX市XXX街XX号废弃酒店307房间。维生装置只能坚持七天。如果你不来,我可能被发现,或永远被困。视频附后……”我看了一下时间,私信是前天发的,附带视频中,艾琳的样子颤抖却带着决然。
目前距离她被困已超过4时,维生装置最多支撑五天。
恐惧与责任感席卷全身:“她疯了!她为什么要冒这么大风险?万一我没有看到呢,万一我不来救你呢?万一我赶不过来呢?不过她既然是我的粉丝,我也不能让她死了!”我立即收拾装备,订了最早的车票,奔向隔壁省的废弃酒店……
从我的城市到XX市需要一天的车程,车上,我心神不宁,窗外的风景如流水般掠过,却无法平复内心的焦灼。
艾琳的视频在我脑海中循环播放,细节如刀刻般清晰:她被全包乳胶衣包裹,乳胶紧贴皮肤,反射出暗淡的光泽,胸口因微弱的呼吸起伏,显示她还活着。
双手被绑缚这挂在天花板,脚处
被一个棍子大大分开,只有鞋尖触地,手上的拘束带内衬硅胶,防止皮肤磨损,但勒痕深红,皮肤因长时间固定而苍白。
脚底被一对自动挠痒装置折磨,微型刷刮擦脚心,脚心因剧痒蜷缩,脚镣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脚底红肿,汗水混杂润滑液滴落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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