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酒精棉擦拭小阴唇,摘下四个金属环,圆洞暴露在空气中。

        我喷上半剂量的麻醉喷雾,麻醉效果微弱,刺痛依然清晰,每一丝触碰都如电流穿过下体。

        我拿起手术刀,手指颤抖,镜子里映出我的脸,眼神充满决然却夹杂恐惧。

        我沿着小阴唇的边线划开,刀锋切入皮肤的瞬间,疼痛传开,但是长期以来我的耐疼能力已经非常变态,但是冰冷触感从下体直冲大脑,我咬紧牙关,额头渗出冷汗,喉咙发出低哼。

        半剂量麻醉只能减轻部分疼痛,刀锋的每一次滑动都像在撕裂神经,手微微发抖,汗水滴落在手术台上。

        我将小阴唇剥成四片薄薄的肉片,暴露的组织微微颤抖,血液缓缓渗出,但是不多,我尽可能的避开一些血管,但是毛细血管不可能全部规避。

        每一次切割都让我下体痉挛。

        紧张感如潮水般涌来。

        我继续在阴唇的根部割开一个口三厘米长两厘米深,血液慢慢流出来,我拿起两个椭圆类似于跳蛋的两个新玩具,准备植入这对步伐限制器。

        这两个椭圆形玩具由医用硅胶制成,内置微型震动器、加热装置和电极,直径2厘米,长度3厘米,专门刺激阴道两侧、斯基恩氏腺和G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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