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里尖叫:“冷静!不能停!”但步伐因道具的压迫而缓慢,每一步都像在与时间赛跑。

        公园深处,一对夜跑者从远处跑来,他们的笑声让我心跳加速。

        我赶紧躲到一棵树后,假装系鞋带,风衣的假手在口袋里晃动,掩盖了我的异常。

        待他们跑远,我才蹑手蹑脚靠近长椅。

        遥控器藏在椅子下的磁铁盒子里,我蹲下身,风衣下摆扫过地面,引流袋的拉扯让小阴唇一阵刺痛,乳胶衣挤压内脏,几乎让我窒息。

        远处传来脚步声,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强忍疼痛用脚尖勾出盒子。

        双手被反绑,动作艰难,我屏住呼吸想把外面的风衣褪下,但是附近人来人往让我不得不停止我目前的操作,等了差不多十分钟,终于人少了,我把风衣的扣子挂在椅子的扶手,自己慢慢蠕动从风衣下面钻出来,由于是反手,只能背对盒子慢慢摸索,好不容易摸到遥控器,我看到一对情侣离我不远,好像i没有看我,我摸到遥控器慌忙钻进风衣,按下按钮,手铐“咔哒”解开,好在有惊无险。

        我揉着酸痛的手腕,取下了墨镜,内心却没有丝毫放松——时间已经晚了二十分钟分钟。

        这还是我紧赶慢赶的情况下,后面的路线只怕是更难走因为身体内的液体还在源源不断的灌入,而乳胶衣和束腰的压迫让我肚子疼痛难忍。。

        想到这里我就一阵后悔,为啥我要给自己制定这么难完成的拘束任务。

        但是心中又渴望得到不同刺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