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色相近的两人紧紧相拥,襟袂缠叠,难分你我,亲密得像天边的朝霞交融,艳光四射,显耀到刺目的地步。

        十九推门而入,看到的正是这一幕。他匆匆一瞥,便发觉阿九的异常。

        她似乎中了某种魅术,看情形是传闻中的摄魂术,中此术者,最忌受外界强行打断。他不好轻举妄动,暂时先不动声色地观望。

        那个容颜绝世的少年,明知他的到来,仍旁若无人地诱惑阿九,按对方的资质,自不必使尽浑身解数,一个眼神足以让人色授魂与。

        纵使如此,十九依旧坚信凭阿九的意志可以冲破迷障,但当她几近吻上时,他还是抑不住心生动摇。

        那一刹因她拉得格外漫长,他像暗夜里失去指引的行路人,迷茫地等待,等她这颗北极星恢复光芒,照亮前途。

        所幸他等到了,却也并非是他等到,因为星辰永不会黯淡,它的存在从未磨灭,自始至终都悬挂高空,真正看不见的是行人罢了。

        故而他等待的其实是他自己,等自己学会如何透过乌云去寻找它的痕迹。

        一旦他找到她,她和他就看见了彼此……

        她看他的眼神越清明,身体越僵硬,这远比任何一种语言都要直白地告诉律照玄,她在乎那个男人。

        一种熟悉的刺痛感随之觉醒,律照玄仿佛又回到了置身崖顶,引弓搭箭的时刻。

        这一回他的感受尤为强烈,深埋的刺终于彻底暴露,将他满腔的绪念划裂两半,一半因不甘跌入冰谷,沦为恨意;一半因妒火升腾出窍,化成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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