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几乎骑他身上,五指收紧,见他面色渐渐涨红,胜似枝头最妖艳的花,散发着诱人采折的欲望。
她忽生错觉,现下掐死他,比拧断花枝还要简单。
这个念头跳出,她猛然清醒,不由放松了手,在杀他之前,她必须要问个明白。
仿佛早已预见,律照玄睁开了眼,笑意更深,抬手去攀那条仍掐着他的手臂,凝脂般的指尖一寸寸向下,落到她的手腕,他虚虚拢住,轻柔地抚摸起她的腕骨,“许久不见,你瘦了很多……”
“少废话!”阿九的手再次发力,不比之前那样激动,恢复理智的她摸到他喉间突起,她皱了皱眉,回味起他的声音,惊怒道:“你是男人?”
“……”律照玄喘不过气,笑得发颤,“你看起来聪明,有时却迟钝得可笑。”
“你敢骗我?”
“我可不认,我当初连半个字都未跟你说过。”律照玄嗤笑道:“是你把我认成女人,我没同你置气就不错了。”
“我只恨自己瞎了眼。”阿九不敢轻易谈及“悔”字,但与这个人经历的种种,她都追悔莫及。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质问他:“说,那时你来流丹楼有何居心?”
律照玄听出她后悔和自己相遇,隐隐怒道:“何必拐弯抹角,你怀疑我是鬼幽门的同伙,你想问我和流丹楼众人的死有没有关系,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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