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可辨那人正以手支额,侧卧于榻,犹玉山倾倒,起伏转折尽藏巧致。
不过是虚幻轮廓,已显天公造化。
倏尔光影暗却,夜蔺将夜明珠收拢,“少主这般阴晴不定,使人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实非御下之道。”
律照玄笑侃道:“自然比不得夜长老,令雪饮教上下信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少主言重,雪饮教始终姓律,镜明十六部也只忠于律氏血脉。”
“那澹镜八堂呢?”律照玄悠然坐起,肆意道:“即使我难见到那老不死……不,律长风,也知道他无心理会教中事务,八堂堂主唯你马首是瞻,甚至连另外三位长老也全仰仗于你。可以说,我们的夜大长老才是雪饮教真正的主人。”
律照玄表面吹捧,实则奚落。
夜蔺依旧从容,低头观赏起夜明珠,月白光芒漏出指缝,将他的脸镀上一层冷辉。
沉默半晌后,他恳切道:“少主何必取笑我,我的所作所为,只是不想让雪饮教多年基业毁于一旦。”锐利的目光似能穿透屏风,与律照玄对视,“教主半生心血,我希望能将它完好的交到少主手中,只期盼少主能担起这份职责。”
“你对律长风敬若神明,何时在意过我?”律照玄懒懒打了个哈欠,玩笑道:“莫非是他快不行了,所以急得你亲自跑来提点我?”
“他是你父亲,还请少主注意措辞。”夜蔺难得面露不悦,寒声道:“我来自然是有要事。”说着将手中信筒抛过屏风,“少主自己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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