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这或许是挣脱眼前困局的一线生机。
她顺着这股力道,身子微不可察地晃了晃,腕间的“玉鸣珰”发出一串细碎轻响,如同受惊的雀鸟。
她抬起被脂粉覆盖得毫无血色的脸,做出恰到好处的惊惶与柔弱,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小女子……不知捕快所言何事。但求……配合调查,以证清白。”
这番作态,完全符合一个被骤然指控的大家闺秀应有的反应。
那件名为“鸾凤和鸣束”的褙子紧贴着胸口,精致的盘扣压迫着呼吸,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
洛乘风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姬如雪冷硬打断:“洛会长,事关重大,还请行个方便。”
她转向洛云裳,语气虽是公事公办,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洛小姐,请随我走一趟。”
侍女连忙上前,想要牵起那根湖蓝色的缎带,却被姬如雪一个锐利的横扫制止。
“办案需要,闲人回避。”
姬如雪并未去牵那根象征牵引的缎带,而是伸出手,虚扶了一下洛云裳的手臂。这动作既符合“押送”的姿态,又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在满厅或惊疑、或探究、或冷漠的目光交织成的网中,洛云裳被姬如雪“带”着,一步步向大厅外走去。
裙摆的配重依然沉重,每一步都走得滞涩而艰难,细小的金珠滚落在脚踝边,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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