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茶,低语,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仿佛经过千百次的演练,优雅得毫无生气。

        指尖微凉的茶盏轻晃,漾起圈圈涟漪,也漾开了尘封的记忆。几年前,姐姐出嫁时的景象蓦然浮现。

        那身‘凤穿牡丹’嫁衣,金线银丝,华贵夺目,却也将姐姐裹缠得密不透风。

        红绸盖头下,姐姐一瞬抬眸,那空洞与麻木,至今仍清晰刻在洛云裳心底。

        她被八抬大轿‘风光’地抬进了四海通商会理事的府邸,嫁给那个素未谋面,只凭家世权衡的男人。

        一名穿着藕荷色比甲的侍女悄步行至身侧,垂首敛目,双手捧上一封鎏金帖子。

        帖子边缘烫着精致的卷草纹,中央是‘四海通’的徽记。

        侍女抬首时,目光飞快地与洛云裳相触,那里面藏着一丝转瞬即逝的怜悯,如同针尖轻轻刺了一下。

        侍女动作轻柔而熟练,上前为洛云裳整理衣襟裙摆,确保每一处褶皱都完美无瑕。随后,她从腰间悬挂的描金小漆盒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条质地柔软的湖蓝色缎带,约莫两指宽,上面用银线绣着洛氏族徽。缎带一端系着小巧的金扣。

        侍女微蹲,将金扣轻轻扣在洛云裳腰间悬挂的羊脂玉佩环上。一丝细微的、带有拉扯感的束缚,顺着玉佩,透过衣料,传递到腰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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