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鹭就像一个精力有限的人偶,发条拧紧松开恢复到原状后,什么便都无法驱使她行动了。
“那你就趴着睡吧,”他撂下狠话,“如果你能睡得着的话。”
莫名的胜负心被勾起,他从小到大都是对目标持之以恒的个性,绝对不会半途而废的。
他轻轻将齐鹭捞起来翻了个面,心里不免幽怨,这可是他们的第一次啊……!
粗长的肉棒轻易地就戳到洞口,附近水流潺潺,似是邀请洞外人入洞一观。
而洞外之物毫不客气地闯入。
突然的刺激令她仰起脸,但俯趴的动作根本瞧不到作乱之人。喉间溢出的一声轻哼,像是抗议,又像是某种无言的纵容。
半张脸泄气地埋进枕头里,起码一时半刻她是无法进入睡梦了。
浅浅的喘息自季非虞微张的唇瓣发出,不需要学习,戳进戳出的动物本能就能叫他领受那份快感。
夹紧的穴壁,摩擦的沟壑无一不叫他闭紧双眼颤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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