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我尽可能不和她有什么眼神接触,可难免有相互对视的情况,人世间的情感无论隐藏多好,都会在琐碎时显露,爱情尤甚。

        父母从前的意思,是让她单纯成为我的性玩具,不过我怀疑母亲已经从我俩的眼神中看出来端倪。

        我记得波尔多的红酒柔顺细腻,香得醉人,我又不是很能喝酒的人,扛不住母亲一杯又一杯的倒。

        父亲指使沐清婉把我拉到楼上去盖好被子,入睡前我依稀只记得听到:

        “这是你出的馊主意,怎么办吧……”

        “其实……所以也不是不行………根本原因是,不让别有用心的女人诱骗,但清婉你又不是不了解,多少年………”

        \"……….说了半天…………还得看央儿怎么选……等他大学毕业后吧………清婉,你说怎么样?\"

        “无论少…………我都很爱他,也尊重他的选择。”

        直到第二天上课,我的头还隐隐作痛,直到下午坐在图书馆里状态才好了许多。

        “玛德,下回说什么也不能喝那么多酒了。”我敲了敲脑袋,撇了眼坐在远处的少女。

        沐清婉今天晚上有个模联竞赛,LUMINGROOM棕色短款西装背心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庄重正式,黑色的0D丝袜搭配米白色腿套和小皮鞋倒也不媚俗,有种很清澈的学生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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