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俗少女披肩长发还是那么整齐,一点没有昨晚疯狂的凌乱痕迹。

        可是她脖子上隐隐尚未褪去的红印,疲惫眼眸下的浅影,和苍白得近乎透明的面颊,无一不暗示着她的憔悴。

        可少女终究是沐清婉,就连憔悴的模样都如同西施捧心一般,楚楚可怜,让人心动。

        我叹了口气,有点后悔,就不该那样不顾一切地在她身上发泄自己积压的欲望。

        也不知为何,前一晚我所有的理智都荡然无存,土崩瓦解,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我坐在窗边,看着阳台上那玉兰,清晨的露珠沾湿了它洁白嫣然的花瓣,像是在低声啜泣,而窗外花圃旁,那一株倚栏的雏菊,也在淡淡晨雾中微颤,仿佛被谁染上了愁绪。

        下课铃声响起,同学们纷纷鱼贯而出,沐清婉一脸疲倦坐在座位上。

        我见状,写了张小纸条,捏成纸团,路过沐清婉的桌子时手悄悄一松,随即揽着死党说说笑笑出了教室。

        当我再次和她碰面时,已经是三个小时后的大课间了,虽然我不想暴露和她的关系,但教学楼背后的废墟角落本就无人打扰。

        “什么事?”少女淡淡道,微风轻拂过她的碎发,泛红的眼角还是那么柔弱哀伤,美的让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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