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双目已然哭泣的红肿,修长的双腿更是无法合拢。
她顾不得双腿间遗留的片片精斑,沉沉睡去。
欢愉是短暂的,痛苦的长存的。
这句话是说给我的:第二天的校园里,一整日我都萎靡不振,甚至走路都是扶着墙。
倒不是说我肾虚,只是任谁来折腾一夜,身子骨都吃不消。
很显然,沐清婉也一样。
早上起来时,我想察看一下她是否受伤,却被她冷然拒绝——这似乎是她第一次拒绝我的命令,出于自责,我没有怪她。
不过少女微微发抖的双腿,似乎已经证明了花穴被摧残的狠辣。
今天还是没有放晴。窗外的光线透着湿润的雾气,温柔地洒进教室,悄然爬上窗台上的一盆兰花。
我看着教室中央的沐清婉,不由得微微发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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