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咋就没那么好的投胎技术呢?”死党看着雨中缓缓离去的劳斯莱斯,一脸艳羡地说到。

        我斜眼看向死党,笑道:“你要那么羡慕,大不了明天我帮你问问沐清婉,家里缺不缺条看家护院的狗?”

        “滚滚滚!”他没好气的扇了我后背一巴掌。

        “呐,你是不是又没带伞?下雨天还骑车,也不看看天气预报。”死党从书包里掏出把折叠雨伞,塞我手里道:“正好我爹今天开车来接我,用不着,别又忘了还啊。”

        我想了想,还是收下了雨伞,笑道:“谢了。”

        分道扬镳后,我撑着伞走出校园,来到不远处车棚旁,找到我那的辆棕色自行车。

        自行车上锈迹斑斑,好在是车身本就是棕色,漆和铁锈混在一起倒也相得益彰,我这样想到,一边费劲的开了锁,发出咯吱吱的声音,想来是锁头老化了。

        我跨上了车座,单手握把,歪歪扭扭的骑着。

        车子远离了都市繁华的中心处,眼前的场景愈发荒凉。

        我七拐八扭的骑到了一个人迹罕至的小胡同里,路的尽头正是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我把破旧的自行车在一边锁好,毫不犹豫的上前打开了豪车的门,坐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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