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于飞兮,使我沦亡。”

        “沐清婉同学!你知道吗?从第一次遇见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的世界再也无法离开你。你的笑容如同夏日清晨的阳光……”学习委员滔滔不绝,眼神狂热,没有了平日里的冷静模样,反而有些激动。

        “乐子,沸羊羊搁这里整活,玩文艺复兴呢?”我在人群中一脸坏笑,小声跟旁边的死党道:“25年了还整单膝下跪念诗那套,没点新意?司马相如知道自己写的《凤求凰》被人跪着卑微的念,都得诈尸爬起来,给这龟龟男孩磕俩头求他住嘴。”

        死党不以为然的学我撇了撇嘴:“倒也不能这么讲,毕竟是沐大校花。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鬼知道她喜欢哪一套。”他眼神也紧紧看着那清秀少女。

        我心神一动,顿时明白了,揶揄道:“呵呵呵呵,咋了?咱们纯情哥——萧楚南,也看上沐清婉了?”

        死党脸腾一下红了,急忙摆手道:“你别乱说!我哪里配得上人家。”

        他看了看周围,随后压低了声音小声道:“你猜沐清婉住哪里?人家住华雍山庄,是清朝一王爷府邸改造的,咱们省最富的那个企业家李华盛住的地儿!搞不好就是他女儿呢!”

        “哦?”我来了兴致,笑道:“感情父女俩还不一个姓哈,这么说李华盛还挺讨厌自己这个姓氏的。”

        死党哪里听不出来我的弦外之音,一脸鄙视道:“你傻啊?人家沐清婉只是个假名,或者为了避嫌才改姓氏的。有钱人家都这么搞!”我不知可否的努了努嘴,没有反驳,转头看向了中央空地的二人。

        表白已经到了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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