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失笑,“放在我的柜子里,当然会沾一些,你要嫌就别穿了,一件都别穿。”
你找到吹风机,把那高脚凳推到一边,刚接好线,他已经放好杂志过来接过你手里的吹风机,“我帮你吧?”
“好啊。”
说着,你回头就在他侧颈上咬了口,随即转身盘腿坐下来。
他在你身后半跪着,忽然低头笑了。
全身镜里的景象一览无余,你拽了拽他腿上的布料,“笑什么?”
“没什么。”
估计是觉得,你穿着吊带,让他穿这么厚实。
想到这,你也不自觉勾着唇角,镜面里真是好温馨的一幅画。
其实你这会已经醒的差不多了,不算太困,只是有些倦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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