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吼???啊啊啊???,我是?…母猪???”子宫和下体被粗暴蹂躏着的芙洛蒂亚已经失去了思考的余地,大声的嚷着自己平时根本不会说的话语。

        “这才对,你这母猪魔法少女赶紧给我夹紧!你之前对我们造成的损失,我要让你一个一个的全部生回来!”肉棒抽插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像是要把芙洛蒂亚操进桌子里似的粗暴的使用着她。

        “哼唧?哼唧?呜噢噢噢???”而芙洛蒂亚则是忘情的模仿着母猪的声音,仿佛被夸奖为母猪就会让她感到满足,她继续用双腿夹紧了战斗员的腰,用身体的动作回答了战斗员的想法…那根逐渐膨胀起来的肉棒愈发猛烈的干着她紧致的小穴,抽插的啪啪啪声在地下室里不住的回响着,再灌入到她的耳中,时刻提醒着她应该作为一个肉便器去服侍眼前的战斗员。

        她卖力的夹紧了肉穴,左右晃动着腰肢让肉棒能更多的被爱抚,从过去继承来的记忆让她了解了榨精的技艺,为了被内射、为了让小肚子里被精液灌满,她继续着淫叫、继续着服侍,此刻的她已经完全是一个为了被操才降生的肉便器一样,露出着幸福的笑容。

        “呼…真听话,喂,母猪,要射了!”战斗员俯下身子,疯狂的抽插着身下的芙洛蒂亚,他用手抓住了她的腰,猛的一顶,随后浓厚的精液从肉棒中射出,满满的灌入到了她的子宫里面,滚烫的精液几乎要把小腹烫伤似的,让芙洛蒂亚下意识的挣扎起来,但越是挣扎,那紧咬着肉棒的小穴就越是紧致,让更多的精液被榨出,继续向着她的子宫里灌注——射精足足持续了十分钟才停下,而在被射精的过程中,已经敏感到极致的芙洛蒂亚甚至高潮了三四次,一股强烈的睡意从她的脑袋里涌现……她知道,那是快要晕过去的记号,从往常的经验来说,也是快要回溯的迹象。

        芙洛蒂亚满意的合上了眼睛,身周的快感和不适似乎在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被温热的水包裹住似的感觉,她幻想着,睁开眼就能回到被堂本拍下照片前的时候,甚至更早,说不定会回溯到更早,被女性干部偷袭前的时候,周围的吵嚷似乎也在逐渐远去,满含着期待的芙洛蒂亚,睁开了眼——然后,看到了挺立在自己眼前,刚刚才把自己操翻过去的、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肉棒。

        “诶?”芙洛蒂亚瞪大了双眼“为…为什么?!为什么没有回……呜?!”

        嫌烦的战斗员用肉棒堵住了她的小嘴,而她的下体也很快被一根新的肉棒所填补上,刚刚高潮了多次的快感再次回到了她的身上,她想要反抗,想要逃离——但是身体却轻易的屈服了,鼻子闻到的肉棒味道,便无法再抵抗,小穴也会痒痒的、空落落的渴望着被插入,小穴被插入的瞬间,小穴也会熟练的服侍起肉棒,渴望着精液的临幸,她的理智和她仅存的抵抗心,在被插入的同时便被彻底的粉碎。

        肉体撞击的声音,夹杂着屈服与妩媚的淫叫声,很快就在地下室里回响起来,每次想要睡去,肉棒顶入的快感便会将她弄醒,无法睡去的她只能竭尽全力的舔舐嘴里的肉棒,用后穴和小穴夹紧肉棒,让它们早些射出来,她无法再去细数自己服侍了多少人,舔舐过多少根肉棒,也无法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唯一记得的,只有自己计划失败,无法再回归过去的绝望感——于是,她彻底的臣服了,不再对欢愉做出任何抵抗,不再对肉棒和精液的进入产生任何反感。

        在被干了不知多少次、多少轮后,已经无力再维持变身状态的她,变回了原来的模样,又被干了不知多久后……已经没有一丝气力的她,身上遍布着正字、咬痕、掐痕、烟头烧灼痕迹和精斑的她,被倒着扔进了据点旁的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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