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哑着嗓子,带点磨人的磁性,“还是这么紧,什么时候才能松一点,咬死我了。”

        梁兮胀得说不出话,这种时候,她总是羞于说话,他一句话就能撩的她浑身泛红。许言深试探着动了动,小声询问,“适应了吗?”

        没有得到回答,他自言自语,“那就是可以了。”

        他身子朝下挪一截,将距离拉开一点,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挺腰一冲,“啊!”这一下太激烈了,梁兮的眼泪生生逼出了眼眶。

        没等她说什么,他就像被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终于在沙漠中找到了水源,何况那水又甜又清,迫不及待地将她拆吃入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梁兮感觉魂都要被撞飞出去了,甬道被突如其来的火热塞得一丝缝隙也不留,如果摩擦真的能生热,甚至产生出激烈的火花,他们两个相连处应该快烧起来了。

        她半趴在床上,却像狂风中的落叶,被风卷着,不知将会被甩去何方。

        一上来就怎么激烈狂浪,她真的适应不了,很快起了一层密汗,脸上潮红到仿佛数十次高潮迭加着来袭。

        浑身都被迫沉浸在致命的激情中,只有嗓子是自由的,可以代表身体发出无法承受的呐喊。

        可是声音也在颠簸中断断续续,甚至好几次因为太过狂野,而差点咬到舌头。

        小腹中仿佛有一团火在烧,将她每一个敏感处都烧得滋滋作响,每被进入一次,绵软的甬道便被迫张大到极致才能接纳他的巨大。

        任何一点细微的褶皱都全部放开,容纳窒息般的冲撞,没一会儿,她就感觉深处不止一处酸得几乎要痉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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