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到八千代的时候,她推着轮椅,俯身同自己的配偶说话,笑容温存可喜。
天鹅不由联想到自己的母父,他的父亲也是这样陪母亲散心、晒太阳的,他因而对八千代产生了误解,以为她是个好人。
那一边图坦臣已经将八千代迎上观景台,朝她伸出手并自我介绍,天鹅堪堪回神,将他的话转译。
人嘛,因缘际会,缘分深浅总是很不好说,天鹅就未曾料到他能她乡遇故知。
自上次打过一个电话,是图坦臣接的,他们聊了两句,又在社交平台上互关,短暂的一个星期,至今已不再是相互点赞的互联网邻居。
天鹅经常向图坦臣分享自己最近的工作,感谢普利希女士给他的机会,今天图坦臣请求他担任小半天的翻译工作,他欣然同意。
这其实是临时决定,捉襟见肘的昏招。
上午八点来钟,市长办公室一个电话打过来,埃斯特火急火燎地赶过去。
原本的接待计划被打乱,图坦臣与八千代相互听不懂对方的母语,他的汉语水平也还不到能和人沟通的程度。
据克里斯说,八千代在超市拿着一张银行卡自信问店员:これ(这个),哔哔,okですか?
直到银行卡的磁条靠近读卡头,发出清脆的beep-beep,克里斯才恍然大悟,她是在问能不能刷卡付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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