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他的男佣上了岁数,做事快,耳音沉,梅垣认为这是美德,他宁愿一句话吩咐三遍,也不肯花同样的价格另请一位年轻些的佣人。
“明天有场商会,我会让乌戈把礼服送来给你。”白马兰从梅垣手中接过酒杯,透过凌晨朦胧的光线欣赏他的面部线条,片刻之后,开口道“东方人看不出年纪。”
“是嘛…可只有女人才能不为年龄焦虑,等我过了二十五岁,你就会嫌我老,再也不像现在这样喜欢我了。”梅垣站在飘窗前,两手撑着窗台,微微侧着脸,扬起的眉稍中透露着有所欲求的风情。
白马兰晃了晃酒杯,融化的冰球磕碰杯壁,发出清脆零散的碎响,梅垣朝她走过来。
“你就是不肯像对待男朋友一样对待我,可她们都知道我是你的人。”梅垣偎在白马兰的腿边,墨绿色的真丝睡袍敞开领口,露出白皙的胸膛。
“我想要这个角色,你不为我争取,她们会觉得我失去了你的宠爱。”他边说边解白马兰的皮带,叼住她腰侧的拉链,朝下拉开。
“没听过那句话吗?再不得宠的侍郎,也是皇帝的情人。”白马兰撑起腿,由得梅垣替她脱下西裤,抖了抖报纸,无所谓道“有什么关系?”
有什么关系?
梅垣诧异地瞧了她一眼,暗暗下定决心,如果自己日后真的失宠了,就将她不喜欢穿内裤的秘密公之于众。
据说是因为耻毛浓密且硬,被压到很不舒服,而且有点闷闷的,但在梅垣想来,是为了方便也不一定呢。
谁知道她办公室里的秘书、监狱里年轻的男狱警、开脱衣舞俱乐部的男老板、运营建筑公司的副总裁,还有那些犯人家属之类的,会不会和她有一腿,随时随地、见缝插针地姘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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