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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比喻不恰当,可说到底就是这么回事儿。

        居于如此地位的人总是表现得格外爱护配偶,这无可厚非,但白马兰终将意识到图坦臣·普利希是多么平庸,平庸到根本不能取代情夫在自己配偶内心中的地位。

        伤害我吧。

        就这样蹂躏我,使用我。

        梅垣几乎是破釜沉舟地想着:用你全部的渴怀,发泄你所有的欲望,让那些珍贵的爱液都淌干净,一滴也不要留给你的未婚夫,让他守着丈妇的旱地掉眼泪去吧。

        白马兰愈发激烈的动作将梅垣推至忍耐的极限,因缺氧而双眼失神,紧绷的身体却迟迟不敢松懈。

        覆盖眼睫的一膜泪让他难以聚焦,只能偶尔在变动的光影中观看白马兰的神情。

        直到她收拢五指,梅垣感到头皮发紧,清晰地感受到几根发丝崩断,继而又听见白马兰满足的喟叹。

        后脑的力道松开,梅垣微张着嘴,急促地喘息了一阵,随后又急不可耐地抱住她的腿根,勾动着舌尖舔舐,轻柔地爱抚她不断抽搐的内壁,为她舒缓汹涌的情潮。

        图坦臣暂时接管S&S影业的消息似乎让梅垣很难过,难过得都有些应激了,否则无法解释他这种不正常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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