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杀你?”白马兰想了想,换了种问法“艾斯奇弗为什么让你去找E.C?她打算做什么?”
律师痛苦地闭上眼,哽咽着摇头。
“我不是什么高级探员,我不在乎串供的事。我推迟了E.C的审判,确保他能在监狱里多呆一阵子,直到他愿意与我合作——但你知道的,他那样的小身板,我也不大确定他会不会出什么意外,不过好在我不需要你们两个都活着。”白马兰屈起食指,笑着蹭了蹭他的喉结,“说实话,我更喜欢你。我也不是一定要把你交到国际调查局手里。”
“教母,我…”
“No,no,no,no”,白马兰将食指轻轻点在他的嘴唇上“naining,nocessions.(不讲价,不让步)”
里拉为他系上止血带,拆开了碘伏棉签的包装。
“亲爱的。”白马兰攥住他的头发,轻轻拍打他的脸颊,语声低柔和善,“别惹我生气好吗?”
“E.C,他背叛了艾斯奇弗,他在准备辩诉交易的事儿。艾斯奇弗最多只是终身监禁,可他一定会被判死刑。”律师不断抽泣着,他逻辑思维混乱,说的话没头没尾,不过这不是他的错,白马兰不怪他。
“艾斯奇弗让我联系特伦蒂,说会给她一份目录,外加一千万的定金。那份目录在E.C手上,他不肯拿出来,艾斯奇弗有点儿生气,但不是很着急,她将定金追加至一千五百万,并且保证在审判之后,她一定会告诉特伦蒂‘那件事儿’,她会把她知道的和盘托出。但那天特伦蒂说她、说她不诚实。”
白马兰感觉脑袋里有两拨正在试图对接的神经元,然而怎么都对不上。她有种不太妙的预感,胃里灼热且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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