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都很无语,因为这点事情流眼泪。
在阳台吹了会风,她抬头看着灰扑扑的天,哀叹了一声。
她好像在无意识中过线了,再怎么喜欢他,也不能完全不顾身份。
今晚上她就决定独自睡觉!就算睁着眼亮着灯,也要躺到天明!
“袁如!!”
某个瞬间,她好像听见了暴躁的喊声。
侧耳聆听后,赶紧打开门一看,袁韦庭敲门的手还悬在空中。
此时他语气不善,“你在干什么?听不见敲门?”
袁如往后指了指,回道:“二叔叔,我在阳台,确实刚刚没有听见。”
袁韦庭平复了情绪,留下了句。
“出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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