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会儿,她道:“妈妈,你跟庄奶奶干什么去啦?”她直到现在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
毛诗叹了口气,慢慢回道:“办白事,实际就是替你二叔叔争家产去了。”
袁如一听家产,翻过身趴在沙发上,问道:“什么家产?”
“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好像是几家赌场的经营权。”毛诗对她笑道,“似乎他对你不错,你可得抱紧这颗大树,以后准有出息。你二叔叔有钱着呢!”
袁如恍了下神,她莫名有种自信,好像已经抱上了。她道:“我知道他有钱,他干互联网就挺挣钱,不过二叔叔他还搞赌博吗?”
毛诗手指点了点她头,“澳门合法的,行了,我太累了,需要睡会,你自己看着收拾吧。”
袁如看着她回了房间,抱着沙发上的玩偶再次躺下。
好像她也经历了好多,她也需要睡会。
晚间,她久违地躺上她的宝贝吊床,给学校的好友打了个电话。
钟露是她升了高中才交的好朋友,两人聊得来,她其实想告诉好友自己过年的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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