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足十的懒散,十足十的耐心,十足十,猎人一般将我圈在他捕猎范围内的,猎杀前先玩弄一会儿的,俯视与无谓。
“我选了你就听?”
“你不选怎么知道。”
他不急不催,听着我追问,沉默地等,他呼出的烟雾似乎穿过电话和着他耐着的性子一同羞辱了我,压下喉间艰涩的堵,挂电话之前,我丢下“不选”二字。
屋内有静得可怕的漫长十分钟,晚上与闺蜜喝了半晚的酒醒得十分彻底,我炫耀私享甜蜜的快乐样子还在眼前,我承认是潜意识中他给的纵容滋长了我的信心,于是我大方放肆地与好友分享我这样的一面。
而他,他远不在我掌控之中。
我头脑有些迷障,似乎来不及决定是否悲伤,只够无措地站在走廊中央发愣,他就在这时敲响了门。
我知道是他,我毫不怀疑,缓慢地走到门口,听那敲门声再次响起。
然后便是他在我不情不愿的凝视里挤进我的空间,步步迫近地将我们之间跨过社交距离,我不愿与他那样凑近了对视,退得厌了刚一个转身就被他一把捞回来,贴着他带进来的寒气,偏着头听他将喘息落在我耳侧,无论他怎么说话我都看也不看他一眼。
“这几天在家老实吗。”
他在我耳边低喃,一贯带着性子的话里掺了几分温柔,额头贴上我脸颊磨蹭,手臂也卸了几分力气,倒不是束缚着我,倒是像哄着我似的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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