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芷见他醒了,便要挪唇。
姚咸忽然捉住她的手,继续搜过她嘴里的药渣。
公主被他吻了个措手不及,他用舌尖卷走她的自己的舌,她往后缩,他就往前迎,直到她斜着腰被他锁在臂弯里,嘴唇还是紧紧相贴。
药早就被吞尽了,吻却越来越深,越来越重。
良芷瞥到池边的倒影,他在上,她在下,两人旖旎纠缠,倒像是一对真正的情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吻得气喘吁吁,良芷单手撑着他的肩膀,终于稍稍分开,唇齿的温热连在一块,方才的悸动与触感仍近在咫尺……
姚咸喉头一动,还想往前,公主偏过脸,说,“缓过来就够了哈。”
姚咸笑笑,松开她,道:“得罪了。”
公主摸上嘴唇,只觉那火辣辣地热,她说你就是用这样的伎俩勾引人的吗。
姚咸以手撑地,眨了眨恢复生气的漂亮的眼睛,说:“至少这血是真的。”
公主盯着他胸前零星的血迹,那淌下的血连同湖水浸润他的前襟,她抬手过去,拇指擦过他的下颌,带去那抹血,揉搓几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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