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眼带三分好奇,三分兴味,余下几分透亮里倒映出他的窘迫。
他脑袋往左,那双眼睛就不动声色往左边去对,他只能乌龟似地再往右去错开。
对无可对,良芷扑哧一声笑出来。
“我说呢,这小兵怎么这么眼熟,大楚第一剑客,你站这儿跟个木头似的,就脑袋转来转去,做什么呀。”
步文驰梗着脖子,“看不到吗,站岗啊。”
听心湖离议政之地很近,看守比别的宫殿严格,百步设一岗,一直要排到湖对面的文华殿。
良芷道:“平时叫你进个宫都推三阻四的,我正想过几日出宫找你呢,想不到你自个来了。”
步文驰说:“你以为我想啊,你阿公回了。国公觉得我无所事事,命我来的……你有时间去看看他。”
良芷“嗯”了声,又盯了他一会,总算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她仰面捏住步文驰的下巴,用拇指搓了下,没掉色,她问:“你这是站太阳底头晒了多久啊,怎么黑了那么多?”
步文驰别开脸,只说:“因为你们宫里的姑娘们太猛浪了,我不丑些,被看上了,抢进后院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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