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良芷支支吾吾:“我,我四姐她才……总之不行!”说着爬床要跑路。
姚咸拉住她,从后头压上来,说:“四公主既已出嫁,就不会再与我有瓜葛。”
轻盈的吻点到后颈处,微凉的手圈住她的,引着她停到那硬邦邦的一处,嗓音低沉,似在诱惑,又似在请求,“公主如此,可要负责啊。”
“可是……”
“我如今是公主的人了,公主怎么先忘了?”
那夜的欢情和快意被唤了起来,公主有点心动,又唾弃自己骨子里的浪荡。
她想起阿公说过,人要直视自己的欲望。
她承认自己是个俗人,而且还是个心肠软的俗人。
于是她小声问:“要如何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