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了看宁白皱着的衬衫，取下墨镜，露出意味深长的笑，说：“我说呢。”
“说正事。”
程川见宁白不耐烦了，手里递过一张名片说：“你的车我叫人给你拉修理厂了，这是电话，到时候你自己联系就行。”
“好，还有事吗？”
“真没良心。”程川转过头对蒲笙接着说，“蒲同学，你是不知道有些人当时车坏了急成什么样子……”
蒲笙站在宁白身后，低着的眸子瞬时抬了起来。他，是因为怕联系不到自己所以才着急的吗。
程川看了两人一眼，识趣地准备离开。走前问了句：“那个……徐麦麦，是你的学生吗？”
“是，怎么了？”宁白回道。
“没怎么，问着玩儿。”程川戴上墨镜，对着宁白晃了晃自己的手机，“别忘了打电话取车。”
程川走后，蒲笙缓过神来，抚着自己被吓得怦怦跳的心，蹙着眉说：“都说了不能在学校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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