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看见自己渗血的手,有些后怕,要是这道伤又划在她身上,得疼成什么样。
蒲笙的眼圈泛红,目光泪盈盈地,男人用手轻轻抹了抹她的眼角,“又要哭。”
他们没注意到的是,门外的一个身影,是许茗佳。
等了半晌不见教授的人影,消息也没回,便下楼来看看。
在楼下撞见的小女孩说有个叔叔和姐姐来医务室了,本来只是好奇过来看一眼,却撞见这样的场景。
宁白和他的学生,行为和语气这样亲昵,让她很难不去猜测他们的关系。
她心里有些吃味,胸前抱着书的手紧了些,因为没人知道,她喜欢宁白,从她在他身边当助教的那一刻开始。
“我才没哭。”蒲笙的头埋在男人的肩里,泪水沁入他的衣衫。
“你真好,阿宁。”
“不哭了。”宁白轻声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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