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喘息渐乱,身子不听使唤地颤,他却低声逼近:
“本王耐性有限,你若再倔,我便操得你一夜下不了床。”
“唔……我……不……”
我话未出口,便被他连顶三下,每一下都沉至花心,撞得我魂魄浮散,腿根颤如秋叶。
终是撑不住,声音带哭地轻唤:
“君……君遥……”
我叫得轻、颤,几近呢喃,却似当夜最响的一记春雷。
石衍闻声,动作骤止,低低一笑,唇齿贴我肩头,语中含着几分狠戾、几分宠溺:
“这才乖。”
“你这副样儿,本王要日日夜夜都听着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