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那套即将要向家属交代患者是不治之症的说辞、那副表情。
虽然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但实际要面对时依然心痛不已。
“那个患者…叫安卡希雅对吧?从病理结果来看,她的脑组织已经出现了典型的淀粉样变,是阿尔茨海默症的特点。总之我们可以确诊她的病就是阿尔茨海默症。”
能够确诊的话…一定可以治疗吧!?
“能治好安卡希雅吗!”
弗兰茨叹了口气。
“偶尔治愈常常帮助总是安慰——这句话,你听过吗,分析员?”
我摇了摇头。
“这是我们医生的处境。即便是科技发达的现在,阿尔茨海默症依然是不治之症,我们做到的只有去延缓,至于完全恢复,大概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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