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角挪动,贱狗博士那宽敞的办公桌下,原本空出的大片空间里,贱狗博士正被带着口球与眼罩,狗绳被霍尔海雅捉在藏在桌下的手中不断拉扯逗弄,可怜阴茎软趴趴地被紧锁在特质的超小号贞操锁内,屁眼中插着粗长按摩棒,被蛇尾卷着把手进进出出,疯狂震动的顶端按压在前列腺上,剧烈地磨蹭逗弄。
“呜呜呜嗯~???”
被堵住的嘴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扭动着身子,挣扎着摇晃被紧紧捆住的双手,试图表达些什么。
可怜的小唧唧在改进的特小号贞操锁里塞的满满当当,黏腻先走汁艰难地从缝隙漏出拉扯出银丝掉落在地,汇入地面那大滩大滩的淫液,被霍尔海雅主人高贵的皮靴踩在脚下,啪叽啪叽地不断践踏发出轻响。
“嗯哼——?想说话但是说不出来的样子,还真是可怜呢~?小狗狗喜不喜欢被主人这么玩儿啊~?”
这两周下来,霍尔海雅与贱狗博士早已不知体验了多少奇奇怪怪的玩法。
从踢击踩踏虐待狗蛋狗屌直至贱狗博士惨叫昏死,到圣水py喂养可怜的小狗狗便器博士,或是在女厕之中趁着隔间有人不断侵犯贱狗博士的屁眼又寸止逗弄不让他射出来,所能想到的各种玩法,一人一狗早已经玩了个遍,今日只不过是闲来无事,进行日常的一场调教大戏而已。
“唔……”
又是猛的身躯战栗涌出一大股黏黏糊糊的前列腺液,贱狗博士可怜兮兮地回过头盯着霍尔海雅的腿间,细长蛇尾也是绕上她的小腿,讨好一般按摩抚弄。
“哦?贱狗想说什么呢~?”
霍尔海雅打着哈欠用蛇尾将贱狗博士嘴里的口球摘下丢在一旁,靠着椅背翘起二郎腿有一下没一下轻踢着他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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