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江冉,既然不能上楼,那就让她在楼下送酒,让保安多留意就行了。
他心里计算着这份人情值多少钱。
洗完澡的江冉再三确定自己身上只剩沐浴露洗发水的味道后,才小心翼翼地套上衣服,走到路边等车。
上车的时候,她有种鬼鬼祟祟、地下接头线人的既视感。
在她看叶知行递过来的一摞资料的时候,叶知行也在看她身上的外套,明显大不少,他越看越觉得别扭,趁等红绿灯的时间,假装不经意问了一句:“你这件外套在哪买的?挺好看的,就是看着有点大,小一号更适合你。”
江冉有点不敢置信的抬头,拽了拽身上的衣服:“你说这件?我出门太着急穿错了。”她从包里扒拉出手机,顺手就把链接发了过去:“这个男女同款,最近挺流行的。”今天怎么回事?
一个二个都夸起她的衣服来了,要是再有第三个人夸,她就去当带货主播!
(不是……)
穿错了?
叶知行恨不得立刻冲进她家看看江冉又从哪找了个野男人,不行,他要冷静,肯定是误会,自己已经误会过江冉一次了,不能再误会第二次,肯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内幕。
“那个,我们是不是该走了?”江冉被后面车的喇叭声吵得耳朵疼,伸手指了指变绿了好一会的信号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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