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喘甫一平息,江以明就将她捞起,让她翻身趴下。
春离脱力得撑不住身子,只能由他抓着她的腰胯将下半身拉起,独独翘起屁股跪在床上。
仍旧勃起不见疲软的粗长阴茎在她穴中才拔出就又顶入,这次春离已是欲哭也无泪。
“我累了……”她柔柔媚媚地叫过一声之后就只得软声祈求他休息。
她不喜欢性交过后倦怠的感觉,何况已高潮了那么多次,她真想尽兴地睡上一会儿。
可江以明还远没有消停的意思,只是安抚她两句、揉了揉她的肩背,复又握着她的腰操干了进来。
春离趴在床上,高高撅起的屁股贴着他的胯下,被他顶得不断往前跌去,小穴还紧紧吃着他的鸡巴。
后入的姿势将她的肚子深深撞得发痛。
江以明几乎像一架不知疲倦的性爱木马,春离迷糊地想着,哪怕有一天,她真的被拉去坐上那种用于凌虐不洁女子的刑具,她也能习惯了吧。
再一次高潮又被强迫继续挨操的时候,春离用最后的力气哭喊挣扎了起来。
她实在是累极了,尽管也极舒服,前一晚的隐痛与疲累与今夜叠加,让她倦怠得好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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