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我是喜欢她的，但我爱她吗？
从喜欢到爱，难道真的就和顾天说的一样，只是荷尔蒙作祟的产物吗？
“不。”
我摇了摇头，脑海里回忆起和刘苏沫的过去，想起她的无助，自卑，自轻自贱，不安全感，但仍对命运做出的反抗。
我在想如果表白那天我没有去到那间拥挤，狭窄，恶臭，淫秽的公寓她会怎么样？
也许现在还在绝望的深渊里挣扎，堕落，最后当她唯一的性价值失去的时候又会怎样？
我打了个冷颤，不愿继续想下去，她的一颦一笑深深刻印在了我的脑海中，我暗暗地下定决心。
既然当初决定了接受她和她所代表的一切，那就要坚持下去，一直到这条路的尽头。
……
我叫顾雨欣，今年十八岁，我是个无药可救的M女，并且，我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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