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在此的两个体育老师没有过多为难我,仅是将我夹在座位中间,手掌搭在后腰与屁股上轻轻揉动,最多也就是伸到双腿之间,捏住阴蒂逗弄。
和平时的调教与性交相比,此时的爱抚简直犹如轻声细语般温和,都让人有点不敢置信。
很快,我迟钝的大脑就想清楚他们如此行事的原因,更加理直气壮地拿起筷子,打开饭盒,放心大胆地夹起冒着丝丝白气的金黄炸鸡,一口咬下,尽情咀嚼品味起来。
而给我此等底气的,正是主人们所制定,并共同遵循的规则——即使是肉便器也需要定期的维护,在状态不好的时候应该将项圈放松一下,让我休息到身心状态更加良好之后,再去进行侍奉。
我心知肚明的是,这种规则绝不是作为对我的怜悯、关怀,抑或同情,而只是出于对玩具的维护和保养,以取得更长的使用寿命与更好的体验而已。
虽然被如此对待理应是很作践人格之事,但时不时放松享受一下,总比被按在胯下吞吐肉棒要好吧。
不知从何时起,我就已经适应了这种被当作物品对待的习惯,而不再像最开始般激烈抗拒一切。
到底是让身体飘飘欲仙的快感改变了我,还是当时暗无天日的连续责罚或者无数证据在手的威胁?我一直没能想清楚……
安然将餐食心安理得吃尽后,我又舒舒服服地冲了个澡,毫不客气地占用了房间里的床铺,美美睡上一觉。
直至我在闹铃声中感受着项圈传来的牵拉,才不情愿地挣脱被窝,咕哝着醒来,美梦已经结束,该回到现实中了。
重新穿戴整齐锁在教师公寓中备用的干净衣服,我面向落地镜检查着自己的衣装——明显小一号的特制校服衬衣呈现出雾白色的半透质感,轻薄的丝质布料下隐约可以看到胸前两点樱红色的凸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