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谢隐柔娓娓道来,却又本能地感到其中另有蹊跷。

        “罢了罢了,由你折腾去吧。”沈寒霁无奈摆手,“但切记莫要恋栈不去,否则只怕连第二碗羹汤都没得喝咯。”

        “这等小事哪敢劳动师尊挂心,弟子自有分寸。”谢隐柔心情明显舒畅许多,霎时间恢复了那份温婉从容的大家气度。

        看着徒儿远去的背影,沈寒霁靠在座椅上,纤指轻轻拨弄着耳边一绺青丝。自家徒儿这古板的性子,想来唯有那小乞丐能让她为之动容。

        想到二狗,沈寒霁脸颊暗红,自己守得自然而然、随性而为的心境数十年,偏偏在他面前刻意收敛了那份洒脱随意,端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架势。

        一切只因二狗眸中毫不掩饰的惊艳之色,令她心中莫名悸动。

        沈寒霁轻敲檀桌,心思渐渐飘向后山的某个小乞丐。

        “事情大致如此,你也莫要怪罪小姐,她也是出于关切……”二狗房中,楚墨漪温声解释着。

        收拾房间的杂务已被珉儿主动揽下,只为能让楚墨漪先行与二狗说明来龙去脉。

        “墨漪姑娘放心,隐柔小姐的心意我都清楚,自会妥善与她沟通。”二狗脸上挂着歉疚的笑容,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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