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己么?”见到以往有些古板的弟子这般窘迫的模样,沈寒霁不由得掩唇轻笑,“发现他失去元阳后,你立刻将其击晕带来山上,若仅是知己,怎会如此在意?”

        谢隐柔的娇躯再次僵住,玉靥浮现出淡淡红晕。

        “师……师尊都知道了?您已经……见过他了?”即使谢隐柔早有预感,自己将二狗带上山的事瞒不住自家师尊,但没想到师尊已知晓到如此地步。

        沈寒霁笑着点点头,“你一个大家闺秀,就在自家门前把那个小乞丐打晕绑上车,即使是在清晨,没有路人看见,你家那些丫鬟难道也是瞎的?你姑母一早就写信和我说明了缘由。”

        沈寒霁又道:“小柔的眼光不错。这小乞丐虽然本性好色,但却能主动压抑住;虽出身卑贱,待人处事却有君子之风,想来也是将你的谆谆教诲都铭记于心;至于相貌……”沈寒霁轻抚秀发,有些出神,“也是个不可多得的俊男子呢。”

        “?”谢隐柔黛眉微蹙,玉容上写满了疑惑。

        对她们几人而言,二狗的面孔早已习以为常,可京城的凡夫俗子可丝毫不会掩饰对二狗的嫌弃,“獐头鼠目”、“猥琐至极”之类的词语已经算是轻的,因此她从未有过其他女子觊觎二狗美色的顾虑。

        但如今见到自家师尊这一副怀春少女的模样,心中不免泛起嘀咕,何况,二狗确实找到了愿意为他献身的女子,难不成世间如她们这般之人当真不在少数?

        察觉到徒儿怀疑的目光,沈寒霁顿时有些局促不安。

        她行事随性惯了,虽然贵为一宗掌教,却总是被谢隐柔这徒儿絮叨规劝,眼看就要被误解为对徒婿起了非分之想,这可如何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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