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房间门口那摊水渍是谁留下的,你心里没有数吗?

        裴芝谏也羞红了脸,那自然是自己偷偷自慰留下的淫水,我,我只是…我只是觉得很刺激而已,姐姐这么漂亮,又是我们东昭的太后,守了三十多年的身子就这么被一个丑得要死的乞丐粗暴地按在身下破了…唔??~好刺激!

        裴芝谏说着说着,眼神渐渐迷离,一想到自己的好姐姐被二狗压在身下播种的一幕,她就觉得无比刺激。

        你这丫头,想象力那么好干什么了?还有,不许说他丑!皮囊而已…再说他的不好,我就把你送给他当通房丫头!萧令慈反击到。

        诶?!

        我…如果我也被他给…东昭的宰相和太后一起给一个乞丐舔…出乎萧令慈意料,裴芝谏没有表现出太多抗拒,反而继续幻想起来,恨不得立刻撕了这只骚狐狸,但裴芝谏口中的场景让萧令慈也不禁幻想起来,东昭身份最为尊贵的二女一齐侍奉二狗这个乞丐,倒的确是刺激的很…这时,门外的宫女出声打断了二人的幻想,她恭恭敬敬地呈上了萧云静的传信,丝毫不知道自己两位尊贵的主子方才在房间里臆想着什么。

        嗯…谢家的千金吗?

        想必这就是二狗口中的那位贵人了。

        对于谢隐柔,萧令慈还是有一定印象的,谢家作为东昭的世家大族,和萧家也有联姻过,两人也能拉上些亲缘关系,最令萧令慈印象深刻的是,当初朝堂众臣提出为皇帝李徇选妃立后的时候,众世家都推举了自己族中的适龄少女,唯有谢家没有动静。

        看着信中的报告,谢隐柔这些年来能够如此亲切地对待、帮扶乃至教导二狗这样一个其貌不扬的乞丐,让他得以在京城较为稳定的生活,让萧令慈对她充满了好感,但二狗对谢隐柔的尊敬她也看在眼中,心中不由得生起一份妒意,自己已然是后来者了,虽然贵为东昭太后,但在二狗心中谢隐柔想必是无法替代的,何况在二狗眼中,自己还是一个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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