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对面的女人,我叫了22年母亲的女人,我曾经心怀不轨的女人,直到这一刻,我才完完全全的确定了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倔犟而软弱,虚荣而幼稚,自以为是,自欺欺人,永远活在自己的幻想当中。
我不自觉的笑了起来,或许她看出来了这笑容里隐含的嘲讽,母亲提步上前想说点什么。
然而我却没给她这个机会,我抢先一步开口道:“在大堤上的时候,您曾经问我是不是看不起你?当时我没有回答你,现在我回答你,是的,我看不起你,保重,母亲!”我跪在雪地里,向她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不再看呆若木鸡的女人,我起身过去坐上父亲的摩托车,离开了这里。
疾驰的摩托车上,我拿出烟给我和父亲一人弄了一根,打火点上。
我告诉父亲要做就做大点,现在有钱了,猪场的规模能搞多大就搞多大,指不定啥时候猪价就蹭蹭的往上涨了。
父亲表示放心,倒霉了半辈子,现在也到我们爷俩走运的时候了,这猪价肯定要涨。
我吐了一个烟圈,突然就笑了起来,父亲问我笑啥,我看了一眼厚重的铅灰色云层和飘飘洒洒的雪花,说今天天气真好,父亲愣了一下,也跟着笑了起来。
父子俩的笑声慷慨激昂,一路拔地而上,甚至于震破了层层叠叠的铅灰色云层,让那灿烂辉煌的太阳都露出了一角。
到学校已经是元月三号的下午5点了,宿舍没人——其实整个楼道都没几个人,这倒也正常,这日子,有人才是见了鬼了。
放个水回来,刚点上一根烟,便看到了枕头下露出的半截牛皮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