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压得很低,可在这条小径上,却像钉子钉进耳膜。

        李雪肩膀猛地绷直,像被刀背劈了一下。硬生生的把身体往外偏了一寸。

        张贤像是聋子,连眼皮都没动,嘴角反而笑得更自在。

        臂弯收得死紧,把两人死死按在怀里,像抱着战利品。

        他享受这种目光:嫉妒的、酸的、贪婪的,全都烫在背上,却只让他更飘。

        刘月的唇抿成一条冷线,在他的臂弯里僵成一根铁条,不顺眼,不和谐,却被牢牢钳着。她越僵,张贤越得意,像在无声宣布:这就是我的。

        小径尽头,温泉区的木格门在眼前。

        张贤这才松手,像施舍一样。手指顺势从刘月肩头滑过,带着一记轻慢的笑。

        刘月低着头提着包,站在木格门前,神情有些恍惚,像在出神。她唇线绷得很紧,眉心也压着,整张脸没有半点温度。

        张贤侧过头看她,眼神一下沉了。

        在他眼里,那不是出神,是摆脸色;不是安静,是当着他的面犯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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